重看。反写卡夫卡《美国》,但都将德国视作欧罗巴的中心,作为介入者的主人翁都被价值观的相对主义压垮。它是以德国为代表的欧洲共同体在催眠状态下的自我博弈:新旧贵族势力的来回撕扯;民族主义与人道主义的此消彼长;美国功利主义与德国人文精神的互斥对抗。它证明了斯皮尔伯格《辛德勒的名单》中的行为无效性,更多的只是作者立场的目击与人道主义的催眠。凯斯勒作为人道主义的温柔主体性存在,LVT极尽了对于这个无邪者的讽刺:他目击了几乎所有事件的发生,却又始终置身事外;企图用人道主义解决矛盾,最终仍被感性裹挟进民族主义的阴谋。第二人称视角构建更多指向当下,反思主体:今时今日的欧罗巴建立在被哄骗、被掩盖、被遗忘的废墟之上,不再是本雅明、卡夫卡笔下的欧洲,而是功利的、躁动的、技巧至上的配合体。
男主角那张犹太人的丑脸无法直视,德语美死了,我只是把这电影当背景声来着。里面有好多当年的歌儿啊,各种好听。装逼的事儿我最近不负责,你们看着办吧。其实我不喜欢拉尔斯冯特里尔。
在大多数战争失败的人心里:我失败了,但是我没有错。就像日本人认为南京大屠杀没有错,德国人认为灭绝犹太人没有错,以色列人抢占巴勒斯坦土地没有错。而在大多数战争胜利者的心里:我打赢了,就可以为所欲为,可以强奸柏林的妇女,可以对着越南平民扫射。 是否真的有正义和邪恶之分,也许发明这个名词只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正名?(至少在一些人眼中)。 很难对这个电影产生什么评价,感悟的最深的四点:1 德国人死不认错的心态和行为 2 被战争毁灭的德国各地一片焦土的模样 3 犹太人被压迫骨瘦如柴的形象 3 美国占领军在德国一幅胜利者的嘴脸 。作为男主人公,其实是懦弱而且投机的,德裔美国人在战争结束回到德国,凭着自己的身份企图找到一个好工作,然后借机有意和被动的和大企业家的女儿混在一起,最后在爱情和理智之间摇摆。
1991年的语言太诗意了。
按文件夹顺序补片,后知后觉又看了一部拉尔斯。我可太喜欢这种旁白了!countdown is so damn sexy! 第一次看到战后德国被占重建视角,残垣饥民和僵而不死的颠覆主义,加上一个事不关己处处卖憨苟且的叔叔。浴缸一段十分感人。turns out take no side is also a side, liked by no one, and seriously doomed.